夜很寂靜,整個東國都沉睡在夢鄉裏,而此時攔路失敗的石家,全副武裝,門前門外站了一大波紅甲衛。
府內,一群人焦急的踱步,
忽地,,一聲馬叫停在門外,一名身著黑甲,頭戴虎盔的將軍停在石府門前,他的身後空無一人,氣勢卻有如洪水猛獸般,將門外的紅甲外嚇到汗流浹背。
這就是蕭家的三長老,整個四國最敬佩也是最害怕的人,他曾一人單挑一國之兵,身上沒有一處好地,渾身都是傷疤。
“石家人,還不快快出來,非要我一鍋端了。”聲音不算很大,一字一句卻震撼著所有人的心。
一群耆老從石府顫顫巍巍跑出,跪在石板路上:“蕭將軍,這件事都是石牟所為,他利欲熏心,這我們都是蒙在鼓裏的,毫不知情呀,請您知曉真相,將他捉拿去,莫濫殺無辜。”
“當年賊寇稱王,我一人獨闖,石家在裏和我裏應外合,我相信當年的石長老的為人,所以我許你們石家每年可派弟子前去蕭家寶庫。”
“不到五年,石長老突然暴斃,那年我征戰在外,不得回東國,原以為新接任的石牟至少有十之一二像他父親,沒想到竟是個孽子。”
“將他交出,其他事外之人我不允追究。”長戟被重重地插在地上,嚇得耆老們的身子恨不得貼到石板上。
“我一人做事一人當,憑什麽那寶庫就是你們蕭家獨享,別的人想進去就隻能一年一次,還得受人數限製,我覺得不公,你難道就覺得心安理得嗎?”
石牟不算年輕,麵龐上長滿了胡渣,身材健壯,手握一劍。此時他眉心緊鎖,雙眼怒瞪。
“我爹當年若不是因為你,也不會著了那些家夥的道,導致終身殘疾,體內經脈寸斷,功夫全都廢了。這樣的恩情也就隻是如此?”石牟眼中含淚,嘴角充滿著譏笑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