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天的氣息越來越濃,太陽的溫度也越來越高,溫暖的陽光照在白之之身上。
“之之,我們來看你了。”汐顏自上次回來後,屋灑還以為見鬼了,了解了事情的經過,十分感激白之之和南一。
汐顏看著輪椅上的白之之,這幾天的身子瘦弱了不少,白之之就像一隻小猢猻,懶懶地躺在上麵。
“之之,我都聽屋灑說了,此大恩,終生難忘。”
白之之隻是笑笑,其實這次能成功將她救出來,是巫女幫了大忙。
白之之將銅鏡和一封信交給巫女,因為隻有她的人才有資格出入蠱族,名義上是采藥。
就這樣銅鏡順利地到了屋灑的手中,看了信,屋灑首先是不敢相信,但又抱著一絲絲僥幸。
直到白之之她們真的從銅鏡中出來,還帶回來了汐顏。
屋灑和汐顏見白之之興致不高,也沒多留,留下幾份補品就離開了。
白之之隻是在怪自己,為什麽一直記不起來那段記憶,這樣一切就都知道是怎麽回事。
很快,白之之就不再糾結,她覺得戰鬥能激起自己頭腦的運轉速度,肯定能記起些什麽。
一大早,就拖著南一去競技場。
六人組在積分賽裏,除了白之之和南一,其他人已經達到了晉級的分數。
這兩天正在衝刺前五名,因為前五名可以保舉一人。
兩人來到競技場的登記處,創建了一個二人組,名叫手可摘星辰。
白之之已經興致勃勃,南一看出了白之之的興奮,也不攔著,索性就讓她打。
前五場,都是白之之一直在前發起進攻,南一就站在她身後看著。
白之之沒有用出什麽重要的招數,隻是輕輕動動手,對麵就敗了。
不過,前五場的對手好像被前麵的人車輪戰了,本就體力不支,所以台下的人並未發現白之之的厲害。
“這都是什麽水平,我都沒用力,就輸了。”白之之十分不滿,她本來就是要找到那種打架的刺激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