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總覺得日子很長,怎麽樣都用不完,到了分別的時候,心中的不舍油然而生。
不知為何,顧衍生的興致從昨晚開始一直不是很高,一副很不開心,有心事的模樣。
“蕭大小姐又不是不回來了,你用得著那麽不舍嗎?”
金祁不識趣地打趣著顧衍生。
顧衍生一個眼神過去,近金祁瞬間就後悔說了這句話。
那眼神就像是一個人眼看著自己的寶物將要被別人奪走,自己卻無能為力。
白之之輕輕擁抱了蕭紫韻,拍了拍她。
“有什麽事如果是你處理不了的,告訴我,至少心裏可以寬慰些。”
一個隻有十幾歲的女孩,要承擔起家族的重任,的確讓白之之十分心疼。
蕭紫韻隻是笑著,讓大家別誤了時辰。
五人站在船上,一人在船下相送。
「船上」
大家坐在甲板上,心情都不是太美妙。
顧衍生和白之之大概猜到是什麽事情,所以顯得心事重重的樣子。
而烏劍客和金祁則是有些沒心肺,大口吃著船上的佳肴。
很快就到了夜晚,由於船開的不是特別快,所以海風較為舒服,不是太刺骨。
白之之將南一拉起來,拿上幾壺酒就往外麵甲板上跑去。
“顧衍生心裏不是很舒服,我們再去打擾他是不是不太好?”
南一不知道情況,但他覺得應該給顧衍生一些空間,讓他獨自想想。
“你知道個屁!”白之之毫不留情:“蕭紫韻是什麽人?蕭家的傳承人,這樣的身份,從一出生就被覬覦。”
“南國的皇帝,早已有意將她許給自己的兒子,你覺得她能抗旨嗎?”
白之之的一番話快要把南一的CPU燒掉。
“原來顧衍生傷心的地方在這裏。”
南一攔住白之之,表示自己去就足夠了。
白之之不屑:“本來就是你去,我隻是送送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