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一將放在銀絲鐲裏的盒子拿出,藏在寬大的手袖裏。門打開,南一怔怔地躺在**,門外兩排小廝抬來了兩副擔架,將南一與烏劍客放置好,起程。
走了好一會兒,抬架子的人才將他輕輕放下。
“你們下去吧,”清脆的女聲裏摻雜著些許病態,看來這府上的醫師醫術必定十分精湛,早上還被打的昏死過去,這才不到兩個時辰,就與常人無異。
兩側的下人退去,隻留下白發老者和紫韻在廳上。
“別裝了,我知道你從一開始就沒有昏迷,一直清醒著。”白發老者的話讓南一冷汗直流,不過很快,他就想到了應對的話術。
“起來吧,就別裝了,要是我們想你死,現在還能喘氣?”
南一順著白發老者的話,假裝很吃力地爬了起來:“紫韻姑娘,許久不見,氣色恢複的還不錯。”
“這位小兄弟,說來還要怪我,如果不是我推算有誤,不聽你的建議,我們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,如若不嫌棄,你可以在我們府上養傷,一直到你想走為止。”紫韻起身,扶住了向前拱手的南一。
“就是不知那件盒子可否還在你的手中?”紫韻麵帶微笑,兩人麵麵相覷。
“你可不知,你們暈倒後那家夥直接朝著我進攻,突然有一人從天而降,將那怪物打得涕泗橫流,慌忙逃竄,事後還告知我你的令牌可以空間瞬移,我們這才安全到達這個地方。”
南一說著說著,順勢坐了下來,“你是醒了,就是不知道烏兄何時才能清醒。”
地上的烏劍客呼吸微弱,眼睛下麵還泛著烏青,身上的皮膚慘白得不像人樣。
“看到你的令牌,加上現在身處之地,我也猜得兩三成,你們是蕭家的人吧。”
紫韻給白發老者使了個眼色,老者從烏劍客耳中取出兩根銀針,躺著的烏劍客瞬間噴出一口黑血,老者迅速將銀針插入兩手腕處,烏劍客臉上漸漸恢複紅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