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笙去找了傅什和林淮安,告訴了他們兩個這件事。
“冒名別人頂替他們官位乃是死罪,陛下有什麽看法?”
“等福壽把往年科考找到再下定論。”現在就憑幾人的話語,無法將人治罪。
夏行知從站在門外敲了敲門:“陛下,該喝藥了。”
他早上來給沈清笙送藥的時候,發現她不在,於是他把藥溫在廚房,等到沈清的回來的時候立馬拿過來。
沈清笙一聽要喝藥就是一臉的苦相,煩死了真的是。
她憤恨的看了一眼夏行知,早知道就不帶他來了。
她在三人的注視下接過那碗藥,一口喝了下去,她喝完還吐了吐舌頭。
“夏行知,你下次可以研究一些不苦的湯藥嗎?到時候你叫我喝多少就喝多少。”
夏行知接過她手裏的空碗:“是藥三分毒,喝多了不好。”
到了午時,沈清笙在屋裏吃飯和傅什還有林淮安一起吃飯,他們兩個就一左一右的看著她吃。
福公公竅門進來說:“陛下,院外有一個婦人說是要找您。”
沈清笙皺起眉頭:“婦人?什麽婦人?”
“奴才也不知道,要奴才把她打發走嗎?”
沈清笙喝了一口湯後站起身來說道:“我出去看看。”
她走到院中就看見是早上那幾位婦人中的一位。
她看見沈清笙的身影還笑著向她揮揮手,她的旁邊還站著一位姑娘。
“這到中午了,我來給你送些吃的,順便給你介紹一下小柳。”她拉著旁邊的姑娘跟沈清笙介紹道。
沈清笙看了一眼那個小柳,對著婦人說道:“不用了,我已經吃過了。”
那個婦人明顯不滿沈清笙的話,拉著那個小柳就走進院中:“你看你,你們做的肯定沒有我做的好吃,你嚐一嚐就知道了。”
她把手裏的籃子放在院中的石桌上,一盤一盤菜的拿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