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笙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對著福公公招了招手。
福公公走到她旁邊:“陛下?”
“他又怎麽了?”沈清笙指著林淮安的背影問他。
福公公抬頭看了看,隨後又低頭說道:“殿下看樣子在生氣。”
沈清笙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:“朕是沒眼睛嗎?朕是看不出來他在生氣嗎?朕是問你他為何生氣?”
福公公一臉的驚恐:“陛下息怒,奴才愚笨,奴才也不知道殿下為何生氣。”
沈清笙站起身來用力拍打了一下他的腦袋:“要你有何用!”
沈清笙今日無事,準備出宮去玩,齊觀景知道後,非要跟著她一起出去。
“你去做什麽?”
“我去給陛下拎東西。”齊觀景狗腿的給沈清笙捶背。
“去吧,給你一天的休息時間出宮遊玩。”沈清笙不想他跟著,他跟著有些事情她不好去辦。
“謝謝陛下!陛下萬歲!”他說完急匆匆的就出了門。
沈清笙這次出宮也沒讓人跟著,她先去了椴椿閣找良言。
因為今日是祭月節的第二日,所以街上和飯館裏也都是人。
她剛走進就看見良言站在櫃台處幫忙,她走進去敲了敲櫃台:“咳咳。”
良言抬起頭看見是沈清笙:“你來了。”
沈清笙點點頭,環顧了一下四周:“很忙?”
良言一邊算著賬一邊說道:“嗯,祭月節前後幾日都很忙。”
良言從一旁拿過一封信封遞給沈清笙說道:“許南枝來信問何時可以解決了周柏元,他實在是忍受不了了。”
沈清笙拆開信封,拿出裏麵的信紙看著,從上麵的字跡沈清笙隱隱約約可以看出許南枝的忍耐。
她輕聲笑了一下:“告訴他,在忍一忍。”她把信紙折好遞還給良言。
良言把信紙在一旁的燈火中燒毀:“好,我今日就寫信給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