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笙坐在桌前,桌上的禮品琳琅滿目,從精致的糕點到珍貴的珠寶,無一不顯示出送禮人的用心。
然而,她卻對這些禮品毫無興趣,隻是靜靜地注視著它們,眉宇間透著一絲煩躁,她歎了一口氣。
“姑娘為何歎氣,是不喜歡這些嗎?”今昔站在一旁問道。
“把這些都先收起來吧。”沈清笙哪裏會不知道送這些禮品的人心裏在想些什麽。
康德。
林淮安的人找了沈清笙幾天除了那個掉落的玉佩外,並無任何的線索。
傅什也是帶著人找了好些地方都是一無所獲。
他們二人坐在一起麵色凝重。
“大臣那邊,你是如何應付的?”傅什問道。
大臣們並不知道沈清笙不見了,林淮安也隻是對外宣稱沈清笙去了別國議事,但是這並不是一個長久的辦法。
必須要盡快找到沈清笙,可眼下卻是連她的死活都不清楚。
“我讓福公公對外宣稱陛下去了別國,需要一些時日才能回國。”
傅什點點頭:“這幾日你可有什麽線索?”
林淮安把玉佩放在桌上:“除了這個沒有任何線索。”
兩個人又不說話了,一片寂靜,看起來十分壓抑。
“會不會被臨安王……”傅什抬頭看向他,臉色凝重。
“你叫你的人先回來,不要打草驚蛇,我會派人去查。”
如果沈清笙真是被臨安王擄走了,那官兵就不好去查詢,還需要林淮安的人手出馬。
另一邊的良言,在找了幾天無果後回了椴椿閣,老板看見他回來立馬走上前去,遞給他一封信件。
“大人,這是許大人寄來的信件。”
良言接過信件打開,看完神色立馬凝重起來。
信上寫著,在幾日前他的人看見一群像是臨安王的人,不知道做什麽,趕著一輛馬車匆匆的向衛國的方向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