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馬匹其實沒有什麽,百姓養馬也是要通過官家的準許才能進行喂養買賣,而且數量是限製的。
而官家人員卻私下偷偷養馬那大家的猜想就不可言喻了。
“王富卿,你可有話說?”沈清笙目光冰冷的看向他。
王富卿從隊伍中走了出來,站在傅什旁邊。
“啟稟陛下,臣竟不知那不孝子做出這等罪大惡極的之事,實屬不該,是臣教子無方,太保府沒有這等生性惡劣之人,還請陛下重重責罰。”王富卿一副懊惱,悔恨,自責的表情。
說的話也直接把自己摘了個幹淨,表示自己並不知道王子厲做的一切,所有都是王子厲自己偷偷做的,而且他現在已經不是他們王家人了。
傅什站在邊上聽到後冷笑一聲,好一個太保府沒有這等生性惡劣之人。
林淮安也隻是安靜的側身聽著,聽完後轉過身背對著他們,臉上沒有絲毫神情。
沈清笙冷笑一聲,真是張著嘴巴說瞎話:“既然王愛卿都這麽說,那朕就下旨捉拿賊人王子寧了。”
她說完便看了一眼王富卿,但他隻是一臉嚴肅把腰彎的更低。
“傅什聽令!”
“臣在!”
“朕命你捉拿賊人王子寧,查明買賣馬匹人員,將其一網打盡,主動降者可免死罪,若不降者,殺!無!赦!”沈清笙眉目冷冽,這是第一個,之後的一個一個來。
“臣遵旨!”
“王太保因教子無方,逐日及降為寒光寺卿。”
王富卿抖了抖身子:“微臣領旨!”
“王愛卿覺得朕做的決定如何?”沈清笙語氣淡淡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其他的大臣直接不敢說話,這還好沒要腦袋,隻是連掉三級。
“工部尚書何在?”沈清笙頭疼,當皇帝真的好累啊!
“臣在!”從隊伍中又走出一男子,劍眉星目,長得還怪帥的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