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笙先行離開了,莎爾夏緹一直目送著她離去。
林淮安見她走後,也離席出了宮。
大臣們恭送沈清笙離去後,沒有了束縛,坐在位置上一個個談天說地。
“老爺,那小賤蹄子命真好,這都沒把他打死!”王夫人咬牙切齒道。
“閉嘴吧!還嫌不夠丟人嗎?”王富卿甩了甩衣袖。
王夫人被他的嗬斥聲驚到了,反應過來後有些生氣:“王富卿!你現在是在給我甩臉子嗎?沒有我,哪來現在的你!丟人的是那小賤蹄子!不是我!要怪就怪你自己要帶上他!”
王富卿冷靜了一下,回頭去哄王夫人:“夫人莫怪!是為夫的錯,是為夫過於心急了,待回去之後我定將好好教訓那個逆子。”
王富卿一頓好哄,才讓王夫人的臉色稍加好看。
沈清笙去了太和殿看夏行知,那拉圖那幾下可不輕,昨日見到他時,他的身上還帶著其他傷,到時可別再訛上她了。
“參見陛下。”陳太醫看見沈清笙走進來立馬行禮。
“起來吧,他怎麽樣了?”沈清笙站在床旁看著躺著睡的安詳的夏行知,也有可能是暈了。
“回陛下,已經給他服了藥,這內傷還是要靜養為主。”
“嗯,他就交給你醫治了。”
“臣遵旨!”
人都出去了,屋內就剩下沈清笙和躺在**昏迷的夏行知。
她看著他思索著:“你不會是故意的吧?用我來擺托王富卿?”
她越想越覺得可能,他昨天見到她時應該就知道她的身份,但是他卻是裝傻充愣。
看今天這架子,他也不像是不會武,而且還知道挑麻經打,他可能再隱藏自己。
“小鬼頭,心眼還挺多。”沈清笙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,轉身離開。
“好生伺候著,醒後,告知朕。”她對門外的宮人說道。
**的人待她走後慢慢睜開了眼睛,微微側過頭看向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