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笙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澡,換上新衣服。
“你何時去找良言?”沈小笙看到沈清笙一臉的悠哉並不著急。
“著什麽急,明天再去。”沈清笙又戴上了麵紗準備下樓去吃飯。
“可是…”
“在說話,我就不去了。”沈清笙打斷她的話。
沈小笙隻得乖乖閉嘴,她現在隻恨自己無法完全操控這個身體,主控權還是在沈清笙身上。
“誒,你們這都有些什麽好吃的,今天就吃了幾片餅幹,快餓死了。”沈清笙走到一處角落落座。
沈小笙報了幾個菜名,沈清笙點點頭叫了小二過來點菜。
“跟我說說吧,一些你的事,別到時候問起我來一問三不知。”沈清笙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著。
“我父親叫沈祈年,母親叫李傾禾,父親和母親是青梅竹馬,在我母親及笄那日兩人便訂下了姻親…”
“停,誰問你爹娘的愛情故事了!我問的是你。”沈清笙翻了一個白眼,這家夥腦子指定有點問題。
“我叫沈清笙,父親因為心疼母親所以隻有我一個孩子,但隻因我是女兒身,母親為了避免朝中大臣的不滿,便對外宣稱我是男兒身。”
“既然你娘把你當男孩子養,怎麽會養成你現在這副膽小懦弱的樣子?”
“不知,我從小就體弱多病,扛不起槍舞不動刀,母親沒法子,便在暗中培養了椴椿閣以後可以任我差遣,良言就是其中一員,除了我之外,他也可差遣裏麵的任何人。”
“那你說,會不會是那個良言起了造反的心思,想殺了你自己當皇帝。”沈清笙撿了一顆花生米扔進嘴裏。
“不會的!良言不是那樣的人!”沈小笙聽見她的猜測立馬反駁道。
沈清笙冷笑一聲:“該說你單純好呢還是說你蠢呢,人的野心是猜不透的,沒有人會是絕對的忠誠,你到底是不是你爹媽生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