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紙筆嗎?”沈清笙問他。
他點點頭。
沈清笙示意給他鬆綁,他很快拿來了紙筆放到沈清笙麵前。
沈清笙快速的寫了信紙遞給他:“拿著封信紙去將軍府找傅將軍,他會知道怎麽做的。”
山賊接過信點點頭,突然跪在地上給她磕頭:“多謝陛下,大恩大德無以為報!”
“為朕衝鋒陷陣,就是最好的回報。”她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沈清笙說完話,立馬感覺不對勁,好像這句話也很中二。
沈清笙走在下山的路上,林淮安和傅什一左一右的走在旁邊。
“看來陛下是在培養自己的勢力了。”林淮安猝不及防的開口說道。
沈清笙抬眸看了他一眼,不準備和他說話。
“淮安王這話說的有歧義,我爹這樣的才算的上陛下手裏的利刃,一個小小的山賊算的上什麽勢力。”
沈清笙立馬轉頭看向傅什,一臉讚賞的看著他,可以啊,少年,這話說的太孝順了。
“傅將軍知道自己的兒子在外如此稱呼他嗎?”
“有何不可說得,天下是陛下的,我爹也是陛下的,就連你我也是陛下的。”
沈清笙忍不住想給傅什拍手叫好,說得太好了。
林淮安沒在回話。
沈清笙挺著胸脯昂首挺胸的走下山,以後要對傅什更加好些才是。
在山底下等著的大臣們都快慌死了,這一下子陛下和殿下一起被擄上了山。
直到看到沈清笙三人走下山來才放下心。
不過為何在陛下臉上連點害怕都看不著。
沈清笙坐回馬車上:“出發吧!”
大家又繼續前進,在這裏已經耽誤了一些時辰了,本來天黑前能趕到虔安寺的,現在看來要找個酒莊住一晚了。
幾人在天黑之前終於找到了酒莊,對外他們就是普通的公子出遊。
福公公先進去點了幾桌好酒好菜,安排店家收拾了幾間上好的房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