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臉色有些不悅,陳太醫聽見聲響轉過身來,就看見林淮安背著沈清笙站在他的背後。
他趕忙站起來行禮:“參見殿下。”
“**是何人?”
“臣也不知,昨日陛下叫公公急匆匆的叫臣過來給他醫治。”
“他受了何傷?”
“看傷口應該是刀劍所致,傷口雖深但不致命,致命的是那刀劍上的毒。”
林淮安點點頭:“既然是陛下吩咐的,那就辛苦陳太醫了。”
陳太醫惶恐:“這都是臣應該做的。”
林淮安背著沈清笙出了寢殿,往禦書房的方向走去。
沈清笙醒來的時候發現她的禦書房的軟榻上麵。
她從軟榻上坐起身來,隻覺得頭有些疼。
“福壽。”
福公公聽見聲音從門外走進來:“陛下,您醒了。”
“朕怎麽會在禦書房?”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。
“是殿下把您送到這兒的。”
沈清笙停下手上的動作,她睡著前確實記得叫林淮安送自己回寢殿。
她從軟榻上下來往寢殿走去。
陳太醫坐在窗前手撐著下巴閉著眼睛時不時的點幾下頭。
“陳太醫。”
陳太醫一下子就被驚醒了,看見是沈清笙慌忙站起身來行禮:“陛下恕罪!”
沈清笙走到良言身邊,他現在氣色比昨天紅潤多了:“無事,他如何了?”
“啟稟陛下,現已經無恙了,隻是還會出現高溫的現象,當前還是要找到解藥,雖然臣壓製住了毒素,但是這並不是長久之法。”
“宮內沒有嗎?”沈清笙問他。
陳太醫搖搖頭:“臣昨日查了書籍,這解藥所需的藥材還缺少了一味,就是——龍肝草。”
“龍肝草?”
“是,此草常生於懸崖峭壁,或是幽穀深林,十分罕見。”
“不能人工種植嗎?”
“可以,但是需要時間,而且毒發作的頻率在之後會加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