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禦書房方向走去,雖然軟榻沒有床睡著舒服,但是好歹可以休息一下。
林淮安看著她:“陛下這日子倒是過得舒坦,整日吃吃睡睡。”
沈清笙想打的哈欠立馬收了回去:“你去看錯了,朕也很忙的,朕這是要去禦書房處理朝政,淮安王也很忙吧,那朕就不留你了,來人送淮安王出宮。”
她說完就往禦書房跑去,不敢回頭看他一眼。
林淮安看著她心虛的背影嘴角上揚,往宮外走去。
良言一直在做夢。
夢見自己被一群毒蛇包圍,它們在他身上咬了好多傷口。
傷口撕裂的疼,讓他有些清醒。
可他卻全身發燙無力,連動一下手指頭都成了奢望。
他迷迷糊糊的抬起頭,他看到不遠處的沈清笙一直默默看著他,看著他被毒蛇包圍。
她就這麽靜靜的站著,瞧著他被毒蛇咬的死去活來。
良言氣急,抬起手想叫她,可喉嚨卻疼的說不出話來。
就好像,沈清笙站的地方和他隔了萬水千山,即使他拚盡全力呐喊,沈清笙也聽不到他聲音。
沈清笙一臉淡漠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轉身離去。
他多想告訴沈清笙別走。
可他張了張嘴,卻隻發出微弱的聲音,“別走……”。
他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就是一片紅色。
“你快些出!”
“陛下…您等等奴才,等奴才在研究一下…”
沈清笙睡醒過來的時候良言還未清醒,她覺得無聊,就簡約做了一幅撲克牌。
拉著福公公和兩個小太監一起玩。
“你怎麽那麽笨,學了半天也學不會。”沈清笙抬手敲了敲他的巧士冠。
福公公一臉憨笑:“奴才哪有陛下這般聰慧。”
他還不忘拍沈清笙的馬屁。
良言側頭看著他們嘻嘻哈哈的樣子,想開口叫她,然而,他的喉嚨卻像是被鎖住了一樣,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