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過得很快,一眨眼又一個月過去了。
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,灑在一張精致的臉上。
沈清笙坐在禦書房裏批閱奏折。
“陛下,傅小將軍前來覲見。”福公公從外麵走了進來。
沈清笙放下手裏的奏折,抬起頭來:“請他進來。”
傅什身上還穿著盔甲,他走進來先對著沈清笙行禮。
沈清笙微微抬了抬手,示意傅什起身:“你這是剛從兵營回來?什麽事,這麽著急,連盔甲都來不及換下。”
“複州換人了。”
沈清笙一下子眼神凝重起來:“什麽時候的事?”
“今日卯時。”
沈清啊從位置上下來:“新帝是何人?”
傅什抬頭看著她的眼睛,沈清笙立馬知道是誰了:“莎爾夏緹。”
傅什點點頭,今日他還在軍營訓兵時,探子來報說複州換人了。
他連盔甲都來不及換就急匆匆的進宮來了:“據探子來報說,莎爾夏緹弑父奪位。”
話音剛落,殿內就一片寂靜。
沈清笙皺著眉頭在椅子上坐下,莎爾夏緹一直都是表現出一副對皇位的不感興趣,當初還送了一座城池給她,如今才過去沒多久怎麽突然就…
“陛下!陛下!”外麵的內侍匆匆走了進來。
“慌慌張張的像什麽樣子。”
“陛下恕罪,這是複州使者送來的信件。”內侍雙手呈上信紙跪在沈清笙麵前。
她抬起頭跟傅什對視了一眼,接過信紙打開。
內侍也很有眼力見的出去關上門了。
沈清笙看完後把信紙放在桌上,傅什拿過看了看。
信紙上寫著,希望沈清笙可以出席他的登基大典,畢竟她是複州附屬國康德的皇帝。
如果她不去,那他就來康德找她。
傅什放下信紙看著沈清笙:“陛下要去嗎?”
沈清笙不想去趟這個渾水,但是她知道莎爾夏緹是那種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