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德妃為何會在此處?”他目光冰冷的看著他。
他走時特地吩咐了門外的侍衛,要是有人去找沈清笙麻煩就立馬匯報給他,所以門外的侍衛看見德妃的時候就立馬去找了他。
自從德妃入宮以來,宮內的人也是清楚了德妃的為人,仗著陛下的寵愛在宮內總是欺負別人,奈何陛下寵著她,也不管。
所以她變得更加恃寵而驕。
“陛下,臣妾,臣妾隻是聽聞陛下有貴客前來,想要幫著陛下…照顧一下。”她說話有些結巴,語氣裏透著害怕。
“是嗎?”
“是…是的…”
莎爾夏緹閉上眼睛,隨後睜開看著她說道:“看來,德妃是把朕當傻子了。”
德妃徹底慌了:“不不不!臣妾錯了!臣妾知道錯了!臣妾真的知道錯了!陛下!”
德妃知道自己要完了,趕忙伸手拽住莎爾夏緹的衣擺,眼裏滿是害怕,臉上也被淚水布滿了。
這時候沈清笙發話了:“你要對她做什麽?”
莎爾夏緹轉身臉色溫和的看著她:“陛下想如何懲罰她就怎麽懲罰她。”
德妃驚恐看向沈清笙,她是…她是…
沈清笙不理解,她為何又用恐懼的眼神看著自己:“放了她吧,也就是逞口舌之快,過兩日便是你的登基大典,可勿要因為這件事耽誤了。”
沈清笙是真的站在他登基的角度去想的事情的,這妃子的父親應該是個高官,要是因為自己,而讓他不能登基,最後賴上自己怎麽辦。
“既然陛下這麽說了,那就按照陛下的意思來辦。”
沈清笙很不舒服,他老是叫自己陛下陛下,還是在他國,這讓別人聽了以為她欺負他們。
“來人!從今天起德妃貶為常在,不得再出迎春宮半步!”
德妃,不,現在是常在了,她一屁股癱坐在地上,眼淚一顆一顆的掉落,她知道她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