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唯清一扭頭,赫然就看見了金昱亂的臉。
“我當是誰,原來是金長老,有失遠迎。”
謝唯清謙遜地笑笑,完全看不出他已經殺了金家好幾個長老。
“遠迎?虧你也能說出這話。”金昱亂冷冷地哼了一聲,盡管他很想衝著謝唯清破口大罵,但這裏的人都是大齊中有頭有臉的存在。
要是讓外人知道謝唯清這樣一個毛頭小子殺了他們金家幾位長老,又帶人滅了他們的附屬家族,那還不得讓人笑話。
金昱亂強忍住怒意,繼續看向謝唯清,“如今這小洞天無法打開,大家都在這裏等著,你一個年輕人擅自靠近不太好吧?”
既然目前沒辦法直接置謝唯清於死地,但至少也要讓他難堪一次。
“反正也是打不開,我來看看又如何?”
謝唯清麵帶笑意地看著金昱亂,顯然就是一個懂禮數的儒雅少年,這樣一來,倒顯得金昱亂有些無理取鬧了。
“難道說……”謝唯清不露痕跡地看了金昱亂一眼,又看向四圍的其他人,“金長老其實是有破除禁製的方法,隻不過想要獨吞,才遲遲不肯解開禁製,甚至連我靠近都不許?”
“你胡說什麽呢!”
金昱亂的額角一下子青筋暴起。他開始有點後悔剛才的多嘴,現在倒好,他成了眾矢之的了。
盡管謝唯清的話隻要稍稍考究一下就會有漏洞,但此時這些人已經在這裏等很久了,哪怕是一點消息,他們也不會放過。
這就是謝唯清的目的,他自然知道自己說的胡話很拙劣,但沒關係,隻要有人相信就好了。
人群中果然有人開始懷疑金昱亂,有些不怕金昱亂的,甚至直接出來質疑他。就連一直和金家有合作的京城林家,此時都開始有些懷疑金昱亂。
畢竟,金昱亂是魔修,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出來的嗎?
“你們真的相信我是故意隱瞞了解開禁製的方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