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雖說當著別人兄長的麵,說弟弟的壞話似乎不太好。”謝唯清在露出了一個極為謙和的笑容。
“但那日在拍賣行,是呂公子先調戲我家妹妹在先。自己的妹妹被欺負,作為姐夫,怎麽能不出手呢?”
林姝月本來隻是在一旁觀望,畢竟謝唯清的事她想來插不了手。但她一聽這件事和林搖月有關,林搖月似乎還被人欺負了,立馬是瞪大了雙眼。
“知華,這位公子說的可是事實?”
呂知煒看向自己的弟弟,他雖然平日裏是一個極為溫和的人,向來又很寵自己的弟弟,但是在這種事情上,他向來不遷就呂知華。
“我……”
呂知華張張嘴,竟然沒想出解釋的話。那日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到了,就算他現在冤枉是謝唯清先找的事,呂知煒也會自己去查。要是讓呂知煒知道他的所作所為,非得把他關一個月的禁閉。
可那日受的委屈怎麽能就這麽算了?呂知華絞盡腦汁,還是開始胡攪蠻纏起來。
“哥,雖然那日我確實是有錯,可他弄斷了你送我的劍。而且,他也不是什麽好人,前一段時間,剛帶著他們府上的人,去滅了趙家呢。”
“那又如何?”
呂知煒絲毫沒有因為弟弟的話而動搖,“既然你已經承認是自己有錯在先,這位公子弄斷你的劍又怎樣?劍斷了我再給你一把就是,但你鑰匙真的成了地皮無賴,我可就沒辦法了。”
“而且你說這位公子滅了一整個家族,這是他們私人的恩怨。和你又沒有關係,這並不能成為你去調戲別人妹妹的理由。況且,你當時調戲人家小姐的時候,想的難道是匡扶正義,幫那家替天行道嗎?”
呂知煒的話字字珠璣,又清晰有條理,讓呂知華絲毫沒有反駁的餘地。
“哥,我錯了……”
呂知華沒了底氣,他雖然平日裏總是仗著自己的哥哥在天陽城中胡作非為,但他也知道,隻要他哥哥呂知煒一回來,他做的這些壞事就全都露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