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墟麽……”
玄青眼中的光一下子就暗下去了。他呆呆地在原地愣了很久，半天才又說出一句話，“也對……都七百年了……”
“他們……”玄青似乎還在抱著什麽希望，“真的沒有一個活著嗎？”
“全死了。”
謝唯清沒有向玄青說什麽善意的謊言，而是直接說了實話。其實玄青心中肯定早就知道祈靈宗是不會有人活著的，但他這隻不過是想再確定一下而已。
“對了。”說到祈靈宗，謝唯清突然想起來一個男人。
“你應該知道古見天吧？”
“古見天?”
玄青的眼神再次亮了起來，“你知道他?”
“當然。”謝唯清拿出那把黑白劍，“這把劍就是他給我的，你之前見到的那位古柔柔，是他唯一的女兒。”
“那他現在怎麽樣了？”
“也死了。”謝唯清把劍收了回去，“不過你不用難過，他是陽壽到了。而且他臨終之前，也沒什麽遺憾。”
“這樣啊……”
玄青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，語氣稍稍變得輕快了一點，“這樣也好，不過明明當時都活著，我卻沒能再見他一麵。”
“當時在祈靈宗的時候，屬古見天和石淩和宗主的關係最好……後來宗主飛升，就是石淩當宗主，但是那個笨蛋，總是會把事情搞砸……”
說著說著，玄青的聲音竟然帶著些哭腔，“說好要看我修煉成人的樣子的……”
謝唯清坐在旁邊沒有說話，現在能知道的，祈靈宗能活著的就隻有玄青一個了。他沒打擾玄青，他能明白這種重要之人消失的感覺，也能明白這種無法改變現實的無力感。
眼淚從小黑貓的眼眶裏掉出來，他的身子都在顫抖，似乎是壓抑了很久的情緒終於得到了釋放。
也對，他之前一直都陪著洛惜時，根本不好想洛惜時傾訴這些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