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家人?”
謝唯清的神情更疑惑了,“你們是本家,我們是分家,怎麽能說是一家人呢?”
“而且……我們怎麽能相信你們,在到達靈劍所在地時不會卸磨殺驢?”
“謝公子你說笑了,我們怎麽可能會卸磨殺驢呢?咱們怎麽都是林家的人,到時候肯定會一起分享成果的,我們絕對不會幹出這種事的。”
“絕對不會……?”
謝唯清突然冷笑了一聲,他的眼神瞬間變得冷漠起來,完全沒有了之前的純良。
“你們連這種厚顏無恥的話都能說出來,還有什麽事是幹不出來的?”
“你不會真以為我信了你剛才的胡言亂語了吧?”
謝唯清說完,露出了一個極為挑釁的笑容。
那年輕男子看謝唯清這個樣子,瞬間明白了,自己完全就是被謝唯清戲耍了。
“你敢耍我?”
年輕男人頓時火冒三丈,他覺得自己剛才的演戲就像傻子一樣,完全就是按照謝唯清的套路走了。
年輕男人不由得拳頭緊握,手上的青筋顯得格外明顯。
“對啊。”
謝唯清理所當然地看著年輕男人,“你都能這樣義正言辭,明目張膽地跟著我們,我就不能耍你玩玩了?又不是要你的命。”
謝唯清的態度表現得越隨意,年輕男人就越生氣。
“真以為自己現在有些名氣了,就可以不把本家放在眼裏了?”
年輕男人咬牙切齒地吐出幾句話,看上去猙獰極了。
“什麽叫不把本家放在眼裏?”
年輕男人氣得睚眥欲裂,可謝唯清還是那副閑散樣子,兩個人截然不同的表現,在一瞬間竟然顯得有些滑稽。
“你們跟蹤我們我們都沒說什麽,現在反倒是給我們扣上了不把本家放在眼裏的帽子,到底是誰更過分一點?”
“你這種詭辯對我來說沒用。”
年輕男人雖然生氣,但看上去似乎還是很冷靜的,起碼沒有直接暴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