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他們的消息比我靈通多了。”謝唯清笑著看向林季年,“以往的林家,可是從來沒有這麽多人來過。”
“都是一些趨炎附勢之徒罷了。”
林季年的臉上並沒有太多的欣喜,他知道那些家主肯定不是單純地來恭喜他,都是各有所圖罷了。
謝唯清看林季年一臉苦相,知道林季年在愁著什麽。他幸災樂禍地笑了笑,雖說林家目前的事務都是他和林季年來處理,但他終究不是家主,這種要見很多人的麻煩事也不用他去參與。
難得清閑的謝唯清回到自己的別院,他撲在**,長長地舒了口氣。正當謝唯清打算自己一個人清淨一會兒的時候,門外卻突然傳來的了張安的聲音。
“謝唯清,你在嗎?”
謝唯清看了眼門口,略帶煩躁地歎了口氣,他心裏掙紮了一會兒,還是從**爬了起來。
“有什麽事嗎?”
謝唯清推開門,盡量壓住心中的煩躁。
“外麵有人要見你。”
張安指了指別院的門外,謝唯清向外看了一眼,並沒有看見人,但他能用神識感受到,來者修為不俗,而且對方的氣息他還有些熟悉。
“他是什麽人?”
“是上次我們在小洞天裏遇見的呂知煒。”張安也順著謝唯清的目光望向院牆外,“不知道他一個宗門弟子怎麽會突然找到你。”
“呂知煒?”
謝唯清微微皺了皺眉。他和這個呂知煒交集不深,而且這呂知煒離開宗門一次也要費些功夫,怎麽就突然過來找他了?
“呂公子,既然有事找我,何必又躲在那裏呢?”
謝唯清向院牆外喊了一聲,既然他不清楚呂知煒所來為何,那就親自問問好了。
雖說無論什麽宗門,裏麵基本都是烏煙瘴氣的,鮮有沒什麽小心思的人,但很巧合的事,呂知煒恰好就是這種人。
盡管謝唯清和呂知煒隻是見過一麵,但是他能看出來呂知煒完全就是民間話本裏所寫的那種一身正氣,立誌拯救眾生的修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