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唯清和呂知煒不等引靈閣的殺手出招,便一起衝著那幾人衝了過去。他現在有和玄階巔峰較量的能力,而呂知煒又同樣也是玄階巔峰的修為,對付起來應該難度不算大。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其中一人冷哼一聲。可盡管他們有些生氣,但神情並沒有急躁或慌亂。他們注視著謝唯清的動作,似乎想要看破謝唯清的破綻。
謝唯清此次並沒有故意留後手或是和這幾個人周旋的打算,引靈閣的人做事陰晴不定,要是拖延下去,說不準會出什麽亂子。
引靈閣的人沒有慌張,反倒還露出了一個勝券在握的笑容。
“你以為我們會沒做什麽準備嗎?”
“雲逍宗的呂知煒。”其中一個人的目光落在了呂知煒的身上,“你應該不知道你身邊的這位看似宅心仁厚的謝公子,其實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修。”
“魔修?”
呂知煒下意識地看向謝唯清。
“硬拚不行,就開始挑撥離間了?”
謝唯清倒是還很淡定,他倒要看看引靈閣到底打得什麽算盤。
“挑撥離間?謝唯清,你自己清楚我說的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說話那人露出一個陰森森的笑容,隨後,他和其他幾人同時開始結印,一個陣法瞬間就籠罩住了謝唯清和呂知煒。
“陣法?”
謝唯清下意識地皺了皺眉,他現在大搞能知道為什麽引靈閣的人為什麽會那麽有把握了。這些人布下的是三陽誅邪陣,是專門對付魔修的陣法。謝唯清瞬間感覺有些好笑,當初他對付金家的那個長老的時候,用的似乎也是這種方法。
“謝公子,我們被陣法困住了!”
呂知煒向陣法斬了一劍,但並沒有什麽用處。
“呂公子不用慌,這是三陽誅邪陣,是專門對付魔修的陣法,對正道修者是沒有用的。”
謝唯清也斬出了一劍,如他所料,這陣法的品階過於高,在短時間內是破不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