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。”
張安動了動嘴唇。這種事不能讓謝唯清知道,要不然謝唯清肯定又會擔心。
謝唯清看著張安,他仔細想了想,還是想不出為什麽張安會是這種神情,於是幹脆就不想了。
解決完了金南風的事情,謝唯清和張安也沒心思在外麵閑逛了,兩人便回了林府。
自從這件事之後,就一直風平浪靜的。朝廷那邊似乎早就知道金南風被殺的消息,盡管金家此時已經亂做了一團,可朝廷絲毫沒有要出手幹預的意思。就這樣,曾經輝煌的世家金家,在家主金南風死後的不到一個星期的時間,被其餘的幾家瓜分殆盡,似乎大齊的曆史上,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一個世家。
那些世家間的勾心鬥角和謝唯清沒什麽關係,趁著這個空檔,謝唯清開始精進他剛剛領悟的劍意。一段時間過後,他的劍意已經有所小成。
這日,謝唯清結束了修煉,他剛出門,就撞上了前來找他的孟憐川。
“孟小姐?”
看見孟憐川,謝唯清愣了一下,但很快就把眼中的驚訝收了回去。
“我是想問問有關白澤像的線索……”
“孟小姐不必擔心。”
謝唯清已經能知道孟憐川接下來要說什麽了,他打斷了孟憐川的話,極力向孟憐川露出一個神似牛二的笑容。
“我覺得我似乎已經想到了白澤像的位置。”
“你知道了?”
孟憐川的眼中瞬間閃過一抹喜色。但很快她眼中的喜悅就被壓了下去,轉而是一絲擔憂。
“那謝公子你的記憶恢複了嗎?”
“還沒有。”謝唯清苦笑了一下,“不過沒關係,至少在白澤像的位置上,我有了一點零星的記憶。”
“那……”
“我們現在就去找找吧,雖然記憶比較模糊,但好歹也是有了一點線索。”謝唯清笑了笑,“而且,這白澤像不也是孟小姐極為重要的東西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