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青不理解為什麽謝唯清會順著第五延的想法,但是謝唯清都這樣說了,他也不好再說些什麽。
謝唯清出了第五延得到房間,來到了許虎所在的臥房。
謝唯清進到房間的時候,許虎已經醒了。軍營裏的藥師給他服用了丹藥,所以他恢複得很快,不過看上去還是沒什麽精神。
“牛二哥!”
一見到謝唯清,許虎原本沒有神氣的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,整個人也變得有精神了一點。
“感覺身體怎麽樣?”
謝唯清拽過一個凳子坐了下來。
“已經沒有什麽大事了。”
許虎笑了笑,臉上還是帶著少年特有的單純。
“不過……”
許虎像是想到了什麽,臉一下子變得紅起來,“我剛才哭成那個樣子,是不是很沒骨氣……”
許虎的聲音越來越小,顯然,正處於十四五歲年紀的少年最在乎麵子這個問題。
“這沒什麽、”
謝唯清笑了笑,“你都被人欺負成了那個樣子,哭一會怎麽了?你現在要是覺得委屈的話,再哭一會兒也是沒什麽的。”
謝唯清對許虎總是很寬容。看見許虎,總是讓他想起純陽宗的那些年輕弟子,有些弟子因為某些原因,進入宗門的時候隻有幾歲,總是纏著他問這問那的。雖然有些煩人,但都是很好的小孩兒。
看著許虎,總是讓他想起了他當初撿回來的弟子們——他當年也是那樣被那個人撿回去的。也不知道他消失了這麽久,楚浩有沒有好好地照顧他們。
“牛二哥。”
謝唯清正出神,許虎在一旁開口了。
“怎麽了?”
“我總感覺你有些不一樣了。”
許虎突然冒出了一句。
聽到許虎這句話,謝唯清不由得愣了一下,難道說他要露餡了?
“那你說說,我到底哪裏不一樣了?”謝唯清平複了一下心情,看向了許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