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謝唯清的神色還是很平靜，似乎對這一切都不意外。他望著窗外發了會兒呆，然後說出幾個字，“我還以為盧正彬還能再聰明一點呢，沒想到到時候還是栽在了自己兒子的手裏……”
“你這話是什麽意思？”
林季年不解地看向謝唯清，“六皇子雖然政績沒有大皇子要顯著，但也不至於擾亂朝綱。”
“我說的不是這個。”謝唯清笑著搖了搖頭，“你沒感覺現在的盧正彬就像是被人控製了一樣嗎？”
“被人控製？你是說六皇子？”
林季年皺了皺眉，顯然還是有些不相信。
“你我都知道林家是和引靈閣保持著秘密關係的，而這種關係則是得到了皇室的認可。同樣的，鄒家和引靈閣也有關係，但是皇室並不知道這件事，所以他們進行了造反，是這樣對吧？”
“對。”
林季年點了點頭，不知道謝唯清為什麽要問這個。
“鄒家安穩了這麽多年，一直沒有造反的跡象，而且他們也是在沒有理由進行造反。加上我在當時的場地裏見到的視死如歸的鄒家的人……”
“他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家族，所以我當時是以為他們鄒家是想自己掌管這個江山。但是後來我才意識到，這些人都是鄒家的精英，要是鄒家真的想自己做皇帝的話，完全沒必要讓自己家族裏的精銳去送死，要不然到時候根本沒有人會去幫他們穩定江山。”
“這很反常，那麽隻有一種可能，他們不是為了自己，而是為了幫助某個人才進行的這次謀反。而那人承諾他們，造反成功之後，會讓他們鄒家成為最大的家族。所以，鄒家為了這個承諾，不惜動用了自己家族中實力最強的一批人來送死。”
“那鄒家效力的就是六皇子？”
林季年還是有些不相信，“皇帝的子嗣那麽多，不能一定是他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