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來不想把動靜鬧得這麽大的。”
謝唯清把黑白劍收回劍鞘,歎了口氣。他這樣做雖然是救了曾齊一行人,但是也是打草驚蛇了,這宗門舊址裏麵,肯定還有實力更強的人存在。
“牛二。”
曾齊的視線早就落在了謝唯清的身上,他能感受到謝唯清身上的魔氣,也能看見謝唯清殺人時的冷漠。
當初在擂台上故意放他一命,難道說是偽裝的善良嗎?
“曾齊。”
謝唯清倒是沒有一絲扭捏,反倒還十分開朗地向曾齊打了個招呼,“看來最近一段時間,你修為精進了不少嘛。”
“你的修為都到了玄階,我要是一點都沒長進,那還怎麽在宗門裏待下去。”
曾齊笑了一下,“你來這裏幹什麽?總不是又來拿我們飛崖宗的秘寶的吧?”
“我是那種人嗎?”
謝唯清厚顏無恥地笑了笑,盡管他說的也是實話罷了,“我來這裏找人,隻不過是恰巧碰到你了而已。”
剩下的師弟師妹們沒有見過謝唯清,有人便好奇地望向曾齊,“曾師兄,這位到底是誰啊?”
“他就是曾經在五宗大會上大鬧會場,並且奪走宗門秘寶的牛二。”
“他就是牛二?”
那弟子一聽,手中的劍直接抽了出來,“那師兄我們等什麽?為什麽不將他拿下?”
“他剛才一劍斬玄階巔峰,你覺得自己能對付得了嗎?”
曾齊望了弟子一眼,“更何況,要是沒有他,我們都得死在這裏。”
那弟子見曾齊的神情是罕見的認真,便低下頭,沒有再說話。
“你快把你的小朋友們帶回去吧,這裏已經不是你們能應付得了的。要是現在去叫宗門長老,應該還來得及。”
謝唯清丟給曾齊一瓶療傷用的丹藥,“你也別死了,走正道路線的傀儡師可是很少見的。”
曾齊看看手中的丹藥,又看看謝唯清,突然笑了出來。他吞了一粒瓶中的丹藥,然後笑著望向謝唯清,“我可不能走,萬一你再把我們飛崖宗秘寶帶走了,我們找誰要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