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錯,我的錯,我不該把你的修為封上的。”
胡風定笑了笑,但是笑容中一點誠懇都沒有。
“你現在不殺我?”
謝唯清看向了胡風定,“你抓我過來不就是為了手裏的那個白澤像?現在白澤像你也已經1拿到了,你要麽殺了我,要麽放了我,現在還控製著我算怎麽回事?”
“你那麽著急幹什麽?”
胡風定露出一個壞笑,“我現在留著你還有別的用處。你放心,隻要你不是想要我的命,我是絕對不會殺你的。”
“希望你言而有信吧。”
謝唯清顯然不相信胡風定的話,隻要他沒有了利用價值,胡風定第一個殺的人肯定就是他。這種人就這個樣子,永遠想著的都是自己的利益。
“既然東西已經拿到了,那我們也沒有繼續留在這裏的必要了。”
胡風定伸了個懶腰,“去會場看看吧,那裏現在肯定已經很熱鬧,你也可以趁機去看看你的那些朋友們。”
謝唯清沒說話,他知道,胡風定明麵上說著去看熱鬧,但肯定還會有別的打算,隻不過他不知道罷了。
兩人來到繼任儀式的現場,此時現場這裏人聲鼎沸,十分熱鬧。謝唯清隔著很遠就看見了站在高台上的孟氏姐妹,雖然孟倚樓的修為有些不夠看,但是宗主孟憐川可是正兒八經的地階高手,修為比胡風定還要高。這也是胡風定沒有采取硬搶的原因。
孟憐川在外人麵前換了副高冷認真的模樣,那不苟言笑的臉,一看就頗有宗主的風範。而孟倚樓則看上去十分地興奮,她年紀還小,還不知道要如何隱藏自己的情緒,臉上寫滿了高興和喜悅。
謝唯清和胡風定擠在人群裏,仰著頭看向那邊。不得不說,在某種情況下,個子高了確實挺好。
順利地舉行完了繼任的儀式,這一個流程下來都沒有出現任何的問題。很快就到了宗主拿著陣宗聖物宣講的環節,可這個時候,變故卻出現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