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
逍遙門的那人頓時說不出解釋的話來。但是他並沒有後悔去傷害謝唯清的事,他隻是想,要是當時再謹慎一點,下手再幹脆一點,會不會就沒有這種事了?
雖然動手傷謝唯清的這人已經亂了陣腳,但是那長老卻是一點沒慌。他看著謝唯清,神情還是像剛才那樣倨傲。
“僅憑一個掌印你就說是我們動的手……是不是有些太勉強了?”
“你要是不信就讓他過來比一比啊,每個人的掌印都是不一樣的,我相信你身邊的這位應該沒有一位雙胞胎兄弟吧?”
“就算一樣了又怎樣?這隻能說你們兩個發生過衝突,他打了你一掌,還能說明別的嗎?”
逍遙門長老說的那是一個義正辭嚴,如果不聽他話中的內容,隻看他的樣子,還以為他在說什麽慷慨激昂的陳詞。
在場的人都被逍遙門長老的無恥震驚住了。現在隻要不是傻子,就能看出來奪取白澤像的就是逍遙門的人,但是逍遙門就是咬住自己沒偷,隻要找不出藏在他們身上的白澤像,他們是不可能就這樣認栽的。
“還真是無恥。”
謝唯清差點要被這逍遙門長老的詭辯氣笑,從某種意義上來說,這長老的腦子還是轉得挺快的,避重就輕這一點算是讓他理解透徹了。
“那我要是找到了你們身上的白澤像,你們應當怎麽做呢?”
謝唯清也早就聊到了逍遙門的人會是這個德行,他也不著急。既然逍遙門的人想和他再耗一會兒,他也不介意,反正他還有的是時間。
“你要是能找到就隨便找。但是,我們逍遙門是乙級宗門,怎麽能讓你們隨便搜身,要是這件事傳出去,我們逍遙門的臉麵還往哪裏放?”
“真是無恥到一個境界了。”
白澤都忍不住感歎了一句,“我也算是見過不少無恥之徒,能做到他這個程度的,確實不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