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這本來就是我為了把心懷不軌的人引出來而做的贗品。”
謝唯清笑了笑,視線掃向周圍的人,“雖然看上去也帶著妖氣,但終歸隻不顧是一個石頭做成的假貨罷了。不過雖然是假貨,不也是把他們都引出來了嗎?”
“小子,你誆我們!”
那逍遙門長老氣得都想衝上去將謝唯清活剝了,要不是青壺宗的長老攔著,謝唯清此時估計已經被逍遙門長老拎著脖子丟出去了。
“別這麽生氣嘛。”
謝唯清微笑著看向逍遙門長老,“要不是你們自己行為不端,我也不能把你們引出來對不對?”
“你……”
逍遙門長老氣得說不出話來,他的臉青一陣白一陣,要是眼神可以殺人的話,謝唯清此時已經死了很多次了。
“可是……”
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,是孟倚樓的。
“真的白澤像究竟在哪裏?就算你這是用家夥來把逍遙門的人引誘出來,可是真的呢?我們手上確實沒有真的白澤像。”
孟倚樓的這句話又讓現場的氣氛變得奇怪起來。起初人們知道謝唯清是故意引出想要偷白澤像的逍遙門一行人,以為這件事應該是和宗主孟憐川商量過的,但是現在看來,孟憐川也是完全不知情。
謝唯清手上的是假的,那真的又被誰拿走了呢?難道說還有別人在覬覦白澤像的存在?
有青壺宗的長老懷疑地看向謝唯清,一開始挑起事端的人是他,在沒經過宗主允許的情況下用假冒的白澤像迷惑別人的人也是他。雖然這看上去謝唯清是為了宗門的利益著想,但現在這樣一看,未免有些欲蓋彌彰的嫌疑。
難道說,拿走白澤像的人其實是謝唯清?
“謝唯清,你既然對這件事這麽了解,想必一定知道白澤像的下落吧?”
一位青壺宗長老站了出來,開始質問謝唯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