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真的,我親眼所見!”大公雞大聲辯解,“他當時就倒在我麵前了,血還濺我身上了……”
“那付辰誨呢?”
“也死了……”
孟倚樓緩緩鬆開了抓著大公雞的手,眼中的震驚無以複加。
“付辰誨死了你似乎很震驚?”謝唯清向前走了幾步,看向孟倚樓。
“雖然他一直對我有敵意,剛才還把我抓了。但不得不承認,無論是實力還是城府,他都是年輕一輩的翹楚。”
孟倚樓漸漸平複了自己震驚的心情,“樸送晚的實力你應該也見識過,能把他們同時殺了的人,一定不是普通人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孟倚樓微微皺了皺眉,“實力這麽強的人,混進五宗大會是要做什麽?”
“這個問題就要問本人了。”謝唯清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他收斂笑容,將視線轉向大公雞。
“按你說的,這人這麽厲害,你是怎麽逃出來的?”
“算是運氣好吧。”大公雞歎了口氣,似乎還有些心神不寧,“我趁他攻擊別人的時候,直接跳進了洞口。本來想著碰碰運氣,結果真的活下來了,還碰到了你們。”
“看來你還真是命不該絕。”謝唯清的語氣略微帶著些調侃。
“有你這種幸運的人在旁邊,估計我們這次應該也是有驚無險。”
沒做太長時間的閑聊,幾人繼續往前走。不過古柔柔和孟倚樓看上去似乎有些心事重重,顯然實在擔心那個實力超群的神秘人會不會突然殺過來。
四人又走了一段時間,終於走出了甬道。甬道的盡頭,竟然是一麵斷崖。
“這,這怎麽過去?”
看著深不見底的斷崖,古柔柔忍不住朝後縮了縮。
“前麵有個平台。”孟倚樓觀察著四周,視線落在了遠處一個並不起眼的石台上。
石台麵積不大,但可以作為跳板去到對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