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燭安,不會又住進巫族之森深處的木屋裏了吧?
可她為什麽要委托武乘安去接夏影初?
真是讓人煩躁!
那個家夥是最讓人鬧心的!
段澤淵用手撐住額頭,又回想起了那日在巫族之森的河邊,他們二人終於敞開心扉。
【阿初,我們在沒有法術的作用下見麵如何?】
【如果那樣的話,你會不會不理我?我真的不確定……】
【你應該會是那樣的人吧?因為害怕而逃跑。】
【即使我逃走了,也會在暗處偷偷看你,因為你完全是我喜歡的類型,即使過去很久很久我也會喜歡。】
嗯……這樣看來,從小時候第一次見麵開始,阿初好像就很喜歡他的外貌,他摸了摸自己的臉,這張臉是討好她的要素嗎?
段澤淵來到銅鏡前,對著鏡子努力微笑,但是卻失敗了,鏡子裏那張笑臉,任誰看了都太勉強了……
哈……真是弄得他好像是挑逗小孩的詐騙犯一樣了……
怪不得每次笑的時候,阿初都表情緊張地躲開。
微笑嗎……他真是不擅長啊!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……
可阿初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可以強製娶進門的俘虜了,她現在有可以回去的家,也有可以依靠的親人,她再也不是沒有地方可去的棄子。
上一世,那小子到底是怎麽在一個月內就娶了阿初的?
啊!突然有點羨慕他……
不對,自己怎麽能被自己打敗?
段澤淵,你好好想一想,上一世時,那小子是怎麽求婚的來著?
阿睿那小子,每天給阿初送去禮物,後來……以區區絕食五天的代價作為最後的機會,最終讓她心軟答應了嫁給他。
“那麽,就從送禮物開始吧。”段澤淵打定了主意,“福順!”
王府大總管——福順,聽到段澤淵的喊聲,推開門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