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影初有些不明白,但是不知為何,她沒有抽出自己的手。
她回頭,假山落下的陰影裏,隻有一片空地。
……
“找到了。”
段澤淵從馬上下來,看著矗立在麵前的小木屋。
沒想到,他還會再來到這裏。
“喵——”
一隻黑貓從草叢中鑽出來,用那雙金色的瞳孔好奇的打量著段澤淵。
“這次,你有紙條要交給我嗎?”段澤淵蹲下身,笑眯眯的看著托托,開玩笑的說道。
“喵——!!”托托似乎聽懂了他的話,驚叫一聲後轉身就跑向了木屋。
“吱呀——”
木屋的門被打開,一頭紅發的燭安,手中拿著一個長柄木勺走了出來。
驚訝地看著慢慢站起身來的段澤淵,她抱起雙臂,“奇怪!這個房子應該沒那麽容易被人發現才對。”
“這位……貴人,您看起來很眼熟……”
段澤淵彈走披風上的草葉,來到燭安麵前,“什麽眼熟,意思是你第一眼就認出本王來了嗎?在桑南國皇宮裏時,你是不是就已經認出來了?”
燭安眯了眯眼睛,笑道,“在臨安國和桑南國,不……就算是在其他國家,不認識殿下的人也很少吧?”
“但是,通過預知而認識本王的人,應該很稀少。”
燭安的笑容慢慢褪去。
“本王不像你說話喜歡繞彎子,本王就直說了。”段澤淵嚴肅地看著她,緩緩說道,
“燭久的法術,實現了。”
燭安一愣,抱著雙臂的手慢慢放下來。
段澤淵不管她臉上的震驚,繼續說道,“但是法術被破了,本王這個契約者獨自帶著所有回憶回到了原點,這一世,本王和夏影初,都不會再受到法術的束縛。”
“吧嗒——”
長柄木勺落在地上,燭安不敢置信的看著一臉認真的段澤淵,他不是在開玩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