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……王爺……剛剛在宴會上,我真的……”
“以後,”段澤淵打斷她的話,慢慢抬起頭來,麵無表情的看著她,“禁止外出!”
禁足?
夏影初一驚,如果不讓她出門,她的賺錢大計可怎麽辦?
她的出逃資金還遠遠不夠啊!
她連忙問他,“那……要禁足到什麽時候?”
段澤淵站起身,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塵,道:“直到法術消失。”
咦?他是說法術消失之前她都不能出門嗎?
不要啊!
“王爺,能不能商量一下?”
“商量?”段澤淵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,“你,身為段王妃,居然在晚上瞞著本王,偷偷地、獨自一人去了武將軍府。你知道……”
“如果王爺指的是‘體統’的事,我進將軍府的時候沒有人認出我的身份來,”事關自己能不能出府,夏影初急切地解釋道:“至少……在王爺跟我說話之前是這樣的……”
“重點不是那個問題!”聽著她的話,段澤淵突然一陣煩躁,怒道:“你這女人的膽子怎麽那麽大?晚上一個人出門就不怕發生意外嗎?!”
夏影初不明白的看著他,他在說什麽?
他這是在……擔心她的安危嗎?
身為“王爺”的段澤淵,居然會擔心她晚上出門時會不會發生意外?
不不不!一定是她理解錯了!
夏影初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要自作多情。
他現在正在氣頭上,還是先順著他說好了。
想到這裏,夏影初低下頭來,語氣軟了下來。
“對不起……你不要生氣了,我已經在反省了……”
“是嗎?”段澤淵來到夏影初跟前站定,雙手抱臂,居高臨下的看著她,“那就趁此機會好好反省吧,禁止外出!”
“什麽……”還是被禁足了嗎?夏影初抬頭,剛好對上他漆黑的雙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