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影初低頭,一封一封看著請帖,道:“為了讓人們都吃飽穿暖,這不是好事嗎?”
“是……但是,王府內可以投入給‘扶持會’的銀錢是有限的,而且此前王爺已經在‘扶持會’上投入了無數的銀子。”
“那就把我下個月的零花錢也捐贈出去,解決不了嗎?”
洛風看了一眼正低頭看著文件的段澤淵,說道,“但是那些是王爺給您用的。”
“唔……那就用王府的銀子吧,王爺管理著碼頭,每個月應該有不少收入吧?”
“不……”洛風斟酌著詞句,“王府的所有收入除了平時要用在王府的日常開銷外,還有其他地方也會用到,不能總是白白捐贈出去。”
“哦,”夏影初歪了歪頭,“所以說,就用我的零花錢啊。”
“但是王妃您的零花錢是王爺給您一個人用的……”
“對,所以我想怎麽用就怎麽用吧?捐贈出去真的不可以嗎?”
“呃……”洛風忽然感覺好奇怪,為什麽覺得和王妃的對話總是在一個地方繞圈子?
說來說去,就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上。
結果什麽結論都沒有得出。
“嗬嗬……”
嗯?
誰在笑?
洛風和夏影初同時轉頭,看到了段澤淵來不及掩飾的笑容,他的眼睛一瞬間瞪大。
夏影初急忙走過去,不滿地抗議,“澤淵!剛才的笑聲是你發出來的對吧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分明聽到了!‘嗬嗬’的聲音就是在笑!”
“本王怎麽會那樣笑?你學的一點也不像。”
“我學得不像?那你再笑一個來對比一下啊。”
“本王很忙!”
“哎呀真是的!不要抵賴了!哪裏就有那麽忙啊?明明還有洛風幫你!”
“我們忙的事情不一樣。”
“是啊是啊!”夏影初叉腰,“我每次來都看到洛風的桌子上一大堆的文件,而你的桌子上卻很幹淨呢!你現在隻有我這一份報告要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