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!您不能不管柳家!太子殿下!您讓我進去……”柳香雪淚流滿麵,也顧不上周圍還有下人看著,連聲地呼喊著。
而房內的段君灝卻絲毫沒有開門的意思,反而露出享受的表情,“權貴淒慘倒地的樣子,怎麽看都不會膩。”
他將杯中酒一飲而盡,看向跪在房中的一個男人。
那男人的臉上有一道傷疤,從左眼下麵一直延伸到右邊的嘴角,猙獰可怖。
他一身黑衣,外麵還披著一件黑色的鬥篷,此時正一言不發地跪在段君灝麵前。
段君灝厭惡地看了他一眼,開口道:“之前讓你打聽的事情怎麽樣了?”
“回稟太子殿下,屬下得到了武乘安那邊的消息,‘傳聞’十有八九是真的。”
“終於有一個好消息了,”段君灝微微一笑,“那男人的成婚,居然是出自真心,而不是因為老謀深算?有意思。”
這是好事,大大的好事啊!
他自小就生活在段澤淵的陰影之下,他總是被拿來和那個自命不凡的男人做比較。
但是,在同一片天空下,他不需要比他更加優秀的人存在!
那個總是擋在他麵前的晦氣的背影是世界上最礙眼的!
他可是大梁國最尊貴的太子!
像他這樣身份的人,怎麽能有人站在他的前方?
“啪!”
酒杯被段君灝狠狠摔在腳下,而後被他在腳下碾成粉末。
礙手礙腳的東西,隻要徹底粉碎就好了。
那個一向沒有任何破綻的男人,如今居然給自己製造出了弱點。
夏影初是吧?
“既然如此,那就別怪本太子不客氣了!”
“十四,把柳香雪關到那個地方去。”
“屬下遵命!”
暗衛領命而去,段君灝重新給自己倒了一杯酒,輕輕抿了一口,“嗬嗬……今後,事情會變得越來越有趣的,段澤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