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夏影初暈倒的同一時間,巫族之森深處的一個木屋裏。
一口藥鍋正往上升騰著熱氣,鍋裏灰綠色的藥湯開始“咕嚕咕嚕”地冒泡。
一隻黑貓趴在軟墊上打著呼嚕睡得正香。
燭安拿起一瓶紫色的藥液,一邊攪拌著藥鍋一邊將紫色的**倒入鍋中。
突然間,燭安的手一抖,藥瓶摔在了地上。
她吃了一驚,連忙來到窗口,望著臨安城的方向,喃喃道:
“居然……這麽快就開始了嗎?”
“時間耽擱得越久越不好……”她不安地望著月色下被不知名力量驚飛的鳥群,“牽一發而動全身,還要為此付出代價。”
“喵嗚~~”
“你醒了?”燭安撫摸著黑貓的頭,“你也感覺到什麽了嗎?”
她彎腰將黑貓抱起來,將額頭抵在它柔軟的身體上,燭久,你到底進行了什麽樣的法術?
為什麽這樣難?
燭安的目光落到了桌子上的一張紙上,她伸手將其拿起來,黑貓忽然跳到桌子上,對著她發出喵喵的叫聲。
“托托,你要幫我轉交嗎?”
“喵~~”
黑貓從她手裏叼過折成三角形的宣紙,然後輕巧一躍跳到了窗台上,它回頭看向燭安,看到她微笑點頭後,這才縱身一躍,消失在了窗口。
燭安看著摔得粉碎的藥瓶,低聲道:“我需要打掃衛生了,馬上,就要有客人來了。”
……
第二日,晴朗的天空下,夏影初和段澤淵在花園的涼亭裏相對而坐,兩人中間的石桌上擺放著茶點。
夏影初翻閱著手裏的書,忽然感到一陣刺痛從頭側傳來。
“呀……”
坐在她對麵的段澤淵馬上放下茶碗,緊張地問道:“怎麽了?”
“啊……”夏影初連忙否認,“我沒事……哈哈哈……”
她用書擋住臉,不敢和他對視。
唉……真的是……隻要她試圖去想原主小時候的事情,腦袋就會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