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喵——”黑貓托托伸了個懶腰,邁著優雅的貓步在桌子周圍轉悠著,好奇地看著坐在桌子周圍的三個人。
段澤淵和夏影初坐在一邊,燭安坐在他們對麵。
他看著桌子對麵正喝著茶的燭安,率先打破了寂靜。
“剛剛你說你和夏影初同是巫族對吧?”
“嗯,”燭安放下茶碗,一手托腮,看著夏影初說道,“她的生母和我一樣,這種血脈一般在女性身上傳遞。”
“那麽武乘安對於這些知道多少?”
“他什麽也不知道,我要是這樣說你會相信嗎?”燭安笑眯眯地看向段澤淵,“人們總是討厭、甚至想要加害與自己哪怕有一點點不同的人,就像西方的魔女狩獵一樣。”
“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……嗎?”
“沒錯!看來段王爺很懂嘛!”
“咕咚……”夏影初緊張地吞咽著口水,西方的魔女狩獵?這件事她在原來的世界有所耳聞。
在這個世界也發生了同樣的事?
難道巫族女性的處境已經變得這麽艱難了嗎?
“我……安大師,今天雖然是我們自己找來了這裏,”她看了一眼正給自己舔毛的黑貓,接著說道,“但是,其實是你在引導我們吧?”
“沒錯,確切地說,是隻想引導你自己過來。沒想到還來了個跟屁蟲……”
夏影初按住段澤淵的手臂,“等等……讓我先問完。”
“安大師,自從在‘神秘藥箱’見過您後,其實我一直在那個書肆給您留言,想要再見您一麵的……那麽這次您引導我過來,是為了什麽呢?”
“找你來,你為了警告。哪怕隻有一天,也要盡早完成法術。”
“難道……”夏影初眼神一亮,“安大師您已經知道法術的目的了?”
“不,”燭安無奈地說道,“我之前就說過,法術的目的,我也不知道,那是隻有施展法術的人才能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