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毛都沒長齊的小丫頭,還敢跟長信伯作對。”
“行,你要讓我去衙門是吧,大不了老子就走一遭,過幾天照樣能出來,你能奈我何!”
聽到那張狗嘴裏的汙言穢語,站在門外的人眼神驟然一冷。
“那要是進了監察司呢!”
突如其來的聲音,讓整個屋內的人都驚了一下。
薑雲舒站起身,就看到那逆光而來的高挑身影。
麵露意外,“蕭僉事?”
看到來人,張全有些懵,“你,你是監察司的人?”監察司的人怎麽會來?
蕭熠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,那眼神,仿佛是在看一個死人。
張全心裏不由得狠狠一顫,嘴巴哆哆嗦嗦的說,“我,我又不是朝廷官員,也不是重犯,憑,憑什麽要抓我去監察司。”
“憑什麽?就憑你貪汙了皇莊的錢財糧食,跟皇室有關的事,你說我們監察司能不能管。”蕭熠清看都沒看他一眼,冷漠如冰的話語在眾人耳邊回**。
張全還想要說什麽,但是很快又被一句話給堵住了。
“至於你仰仗的長信伯,我也可以請他去監察司坐一坐,正好,你們可以一起做個伴。”
頓時,張全整個人嚇得雙腿一軟,跌坐在了地上,整個人都陷入惶惶不安中。
這下糟了,他連累了長信伯。
他就不明白了,自己不過是貪了點這小皇莊上的一點銀子和糧食而已,怎麽就要進監察司了呢。
早知道這縣主背後有監察司的人撐腰,就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多話呀。
很快,張全就被監察司的紅衣使們像是拖死狗一樣的捂住嘴拖了出去。
薑雲舒見此,咳了一聲,開口道,“其實,我也沒想要將人送到監察司那麽嚴重。”
“他貪汙皇莊的錢財,壓迫佃農,有罪,進監察司也不算重罰。”蕭熠清冷冷回答。
說完後,怕她有顧慮,便又再次開口,“至於長信伯那邊,剛才我是嚇唬他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