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以為他們那麽厲害勇猛,猛虎那麽好獵。
薑雲舒被他的話給震驚到了,萬萬沒有想到他會說出能幫她作弊這種話來。
忍不住低頭笑了,“我逗你,我才懶得跟那些人爭什麽。”
蕭熠清冷硬的麵部線條仿佛一時間變得柔軟了些,語氣輕緩的地說,“我知道。”
他的意思就是,無論她要做什麽,他都會幫忙。
等兩人吃完飯就分開了。
回到監察司,蕭熠清就立即吩咐自己的人速去西北那邊查探,如果有事,飛鴿傳書。
雖然說薑雲舒沒想著要在秋狩的時候搶風頭,但是也沒想過要倒數。
再者說,騎射練習一下也不錯,就當是鍛煉身體。
期間,薑文景那小子還來指點了一番,順便來蹭吃蹭喝。
不過,她的騎射技術也飛漲就是了。
果然,離秋狩開始的前三日,各家就收到了皇帝的邀請。
建安侯府那邊也讓人來傳話了,讓她當日務必去侯府,然後一起去皇家圍場。
薑雲舒也懶得讓人看笑話,於是答應了下來。
很快,時間到了三日後。
噠噠噠————
聽到有馬蹄聲,剛上了馬的薑文景轉頭,接著就笑著說。
“爹,姐姐來了!”
正準備跟楊氏一起上馬車的薑斐柏轉過頭,結果就看到從遠處騎馬而來,身穿一身湖藍色暗紋圓領缺胯袍,腰間是一根黑色雕刻著金色山茶的腰帶,頭發高高盤起,隻戴了一支山茶花金簪。
整個人散發著肆意灑脫的氣質。
這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哪家俊俏的小公子呢。
薑斐柏臉色瞬間一黑,“你這丫頭,成何體統!”
薑雲舒隻是看了他一眼,淡淡的道,“有何不可,我這是去打獵,不是參加宮宴,穿那麽繁瑣幹什麽。”
“爹,妹妹這話不無道理,那些世家貴女們不都穿著簡便的裝束嘛。”薑文淵轉頭替自家妹妹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