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僉事,按理來說,明月姑娘隻不過是個妓子而已,還用不找出動你們監察司吧,為什麽這次的案子會是你們處理呢?”
可是蕭熠清卻沒有回答,當走到了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,才轉過頭來,眼神似笑非笑的盯著她,薄唇微張,吐出兩個字。
“你猜。”
薑雲舒一時無語。
隨後,她心裏就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心裏暗暗猜測,這個明月姑娘的身份一定是有什麽問題,要不然,這個案子不可能是監察司來查。
很快,蕭熠清就將門給打開了,撲麵而來的是一股臭味。
還好薑雲舒有所準備,趕緊拿出了一張大的棉帕來蒙住口鼻。
蕭熠清麵不改色的走過去,掀開了屍體上蓋著的白布。
現在天氣不熱,再加上屋子裏還放了兩盆冰,所以屍體腐敗的不算嚴重。
薑雲舒也不避諱,俯下身仔細的觀察了起來,就連頭頂的頭發絲也不放過。
“死者死亡時間應當在三天前,致命傷為心口刀傷,看傷口的形狀,應該是一把鋒利的匕首。”
“傷口上寬下窄,說明那個人比她高,傷口插的很深,很有可能行凶者是個男人。”
頓了頓,她又接著說,“從死者的受傷還有身上的痕跡來看,死者生前並沒有過掙紮的痕跡,說明死者跟凶手應該挺熟,很可能就是她的那些恩客之一。”
說完這些,她就站起了身,用懷疑的目光看向了站在身後的人。
“我相信我能看出來,你們監察司的仵作不可能看不出來,可是你們之前還是去找我了,為什麽?”
“欲蓋彌彰?”讓那個正真的凶手可以放鬆警惕?
劍眉微挑,“薑二小姐,你也不像外麵傳聞的那樣傻嘛。”相反,超出他們所有人的認知。
一個一直生活在鄉下的鄉下丫頭,能懂得這麽多東西,真是稀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