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蕭僉事那麽厲害,能弄來耍雜耍的不,我也想看那個。”
“啊,還有說書的,有說書的也行。”
本來以為他會覺得不耐煩,誰知,他竟然點了點頭,說了一聲好,接著就轉頭吩咐人去準備。
“這艘畫舫是我買下來,送給你了,以後你要是想玩兒,就上來玩兒。”
“想玩什麽玩什麽,如果要我陪你的話,就叫我一聲。”
薑雲舒怎麽可能聽不懂他在說什麽,可是正因為如此,反而不知道該如何接話。
片刻後,才又開口,“我不聽也不想看了,我要上岸!”
蕭熠清聽後,也沒勉強,點了點頭,“好,我讓人靠岸。”
麵對他如此爽快的樣子,薑雲舒心裏又感到些意外。
她還以為他要說些什麽呢,結果卻沒有。
“蕭熠清,你真的就一點兒都不介意我的性子嗎?”
“不介意,你喜歡什麽就做什麽,隻要你開心,我就開心。”
“沒關係,我可以一直等。”蕭熠清轉頭望向她,幽深的眸子裏滿是赤誠。
他想過了,與其她以後嫁給別人,不如讓他一直守著她。
薑雲舒一時間沒了言語,半晌後,才再次開口。
“那我問你一件事情,你是不是在桃莊安排了人,用來監視我的?”
蕭熠清沒有猶豫,眼眸直視著她,解釋道,“我承認在你身邊安排了個暗衛保護,但他的職責隻是保護你,並不是監視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想問的,我為何會知道韓霖羨向你提親的事。”
“我不是通過桃莊知道的,而是通過平王府。”
頓了頓,他又說,“如果你不喜歡有人保護,那我就把人撤掉。”
原來是這樣,也對,監察司的眼線遍布京城,平王府自然也是少不了的。
見她不說話,蕭熠清以為她還在生氣,於是開口道歉。
“對不起,我隻是擔心你的安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