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再次想起,她心情一瞬間就不好了。
“文淵,是雲舒跟你說了什麽?”
薑文淵再次皺眉,“娘,為什麽您跟爹一個態度。”
“遇到事情第一反應就是,是不是雲舒做錯了什麽。”
“不是,她沒有做錯什麽,相反是我們不對才對,是我們一直以來對她有偏見。”
頓了頓,他又繼續說,“沒錯,她回到侯府後,懷珠有的她也有,可是你們不覺得,我們應該加倍的補償她嘛,而不是照著懷珠有的來給她。”
“瞧瞧,瞧瞧你這好兒子說的,是在教訓老子不成!”薑柏斐被氣笑了。
楊氏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,片刻後,沉聲道,“文淵,你怎麽跟你父親說話的。”
“侯府永遠都是雲舒的家,隻要她想回來,隨時都可以。”
“那如果她永遠都不想回來,你們是不是也無所謂?”薑文淵忽然又開口問。
可是得到的,隻有沉默。
頓時,薑文淵心裏覺得失望極了。
微微搖了搖頭,“孩兒無事了,先行告退,我想還是趕緊將折子給寫好的好。”
當他離開後,楊氏才轉頭看著坐在書桌前的人問道。
“老爺,如果雲舒那丫頭真的要一直待在莊子上怎麽辦?難道真的就讓她一直待著?”
“不然你說怎麽辦?難不成還要讓我這個做老子的給她道歉,求她回來不成?”
“好了好了,你別多事,出去吧。”薑柏斐朝她擺了擺手。
上次他出手,阻礙他們莊子收豆子,但是那丫頭依然想到了辦法。
那他現在還能如何,難不成又得想個法子?
他還做不到那麽小心眼,跟一個孩子較勁兒。
隻能是由她去了。
楊氏麵帶無奈的皺了皺眉,算了,他不想管,她也不管了,免得兩頭不討好。
……
四月底,莊子上的佃農們已經沒那麽忙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