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,現在不敢說話了?”
“剛才倒是挺大膽的嘛,竟然跟為父嗆聲!”
就在這時,外麵突然傳來楊氏的聲音。
“現在懷珠身上有傷,如果家法處置,豈不是要了她半條命。”
兄弟聞聲兩立即轉頭。
“母親。”
“娘。”
“你們母親說的不無道理,懷珠現在身上有傷,不能行家法。”薑柏斐也微微點了點頭。
薑文淵眉頭深深擰起。
他哪能不明白母親的意思,懷珠的傷,最起碼要兩三個月才能好。
可是兩三個月後,誰還記得這件事情,早就淡忘了,這擺明了不想處罰。
他內心不由得產生一股傷感。
他們侯府欠雲舒的,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,竟還要偏心,她會如何想。
“母親,不如這樣,這段時間就讓懷珠去莊子住,無事不得出。”
“等她什麽時候傷好了,什麽時候回來,再由父親執行家法。”
楊氏迅速扭頭看向他,深深歎口氣,“淵兒,你何時變得這麽執拗?”
“不是孩兒變得執拗,而是孩兒覺得應該給雲舒一個交代。”
“我覺得,我提出的這個懲罰已經算是輕的,也是最合適的。”
一旁的薑文景聽到此話,內心感到鬆了口氣的同時,也有些釋然。
大哥說的不錯,這個懲罰的確是最合適的。
隻是讓姐姐去莊子上住,雖然是莊子上,但是並不缺吃喝。
不過從侯府到莊子上,這種落差,對她來說也算是很嚴厲的懲罰了。
並且,等她傷好了回來,還有家法等著呢。
想到家法,他瞬間覺得後輩隱隱作痛,是真的很疼,不是一般的疼。
別說打完了後還得跪祠堂,更難受。
楊氏還想要說什麽,但是卻被薑斐柏的一個眼神製止。
“好,就按照文淵的這個提議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