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,還是林樂然最先回神。
“就因為這樣,你們才合起夥來欺負她,對吧!”
“還寫了個什麽話本子來故意羞辱,真是過分。”
薑雲舒直搖頭,這個樂然郡主是不是腦子有包!
“樂然郡主,我要是欺負她,我會到莊子住嗎?我要是欺負她,她能在陷害我了之後,還隻是被罰去莊子上住小幾天那麽簡單而已嘛。”
“到底是誰在欺負誰!”
“我一再忍讓,她處處相逼,那我隻能反擊!”
“小弟,你來說,我說的話是不是事實。”
在眾多雙眼睛的注視下,薑文景隻好硬著頭皮點了點頭。
“二姐說的是實話。”他總不能在外人麵前落了自己親姐姐的麵子。
“你什麽意思,你的意思是說,話本子裏麵寫的墜馬之事,是真的?”林樂然氣的咬緊後槽牙。
如果真的是這樣,那她這個郡主豈不是成了笑話!
最好的閨中密友在她舉辦的宴會上幹出陷害妹妹的醃臢事!
並且,現在又將她當木倉使!
薑文景覺得,如果自己要說是的話,下一秒就會被這個樂然郡主給生吞活剝了。
想點頭也不敢點頭。
他不敢,但薑雲舒可沒什麽不敢。
毫不猶豫的便說,“樂然郡主,你看看你現在生氣的模樣,嚇著我弟弟了。”
林樂然非但沒消氣,反而覺得更氣憤,怒地抬手指向了她。
“薑雲舒!”
“好熱鬧呀!”
聽到院外響起聲音,幾人齊齊轉頭。
不知何時,薑宅外停了一輛低調卻又不失奢華的馬車。
從上麵下來一位身穿水藍色錦緞窄袖齊腰長裙的妙齡女子。
女子鵝蛋臉,皮膚很白皙,一雙如盛滿了秋水般的眼眸,周身縈繞著一種溫婉怡人的氣質。
薑雲舒瞬間想到,這個女子,好像在上次樂然郡主舉辦的宴會上見到過,爺爺乃是已致仕的孫太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