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出了太傅府,就看到站在府對麵樹下那兩道挺拔筆直的身影。
走了過去。
“時間不早了,去食肆吃飯吧,邊走邊說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皆站到了她身側一起走。
路上,薑雲舒就將在太傅府打聽到的事情說了出來。
“十分堅毅的性格?可是今日看白小姐那樣,可不像。”蕭熠清皺著眉頭說。
一個性格堅毅的人,好朋友去世,會很難過,但是也不至於那麽悲痛欲絕,肝腸寸斷的樣子吧。
走了一路,他們都沒有想通,不知不覺,就來到了南街,薑記食肆。
隻不過,今日的薑記食肆外麵卻圍了一群人。
而人群中心,傳來一聲聲婦人刺耳的叫罵。
“天殺的,你們這什麽食肆,看看把我相公給吃的隻剩下半條命了!”
“你們東家呢,給我出來,不會是要裝縮頭烏龜吧!”
“一個女子,開什麽鋪子,還搞一些害人的東西出來!”
薑文景一聽,瞬間就忍不住了,一個大力推開人群衝了進去。
結果就看不遠處的地上躺著一個不省人事的中年男子,而在那男子旁邊,就坐著一個身材肥胖的中年女人。
“吵什麽!別以為你是女人小爺就不敢打你!”
“敢到我們建安侯府的鋪子門口鬧事,誰給你的膽子!誰讓你來的!”
誰知那婦人壓根不怕,抬手指著薑文景就咬著牙吼道。
“你!你敢打我試試!建安侯府的人了不起嗎?侯府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嗎?”
“我是不畏強權的!”
“來,你說,小爺我倒要聽聽你要我們給你什麽說法!”薑文景冷笑。
這種下三濫的把戲,他三歲就見過,會怕?
“你們這飯館的東西有問題,看看,看看我相公現在的樣子。”
“別不承認,我們剛吃完東西從裏麵出來,我相公就上吐下瀉,肯定是你們飯館的東西不幹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