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這位柳小姐並沒有與人結怨,能有誰會想出這樣的法子來害她?”
“白月微?不太可能吧。”
頓了頓,他又道,“直覺告訴我,雖然白月微有隱瞞,但凶手應該不是她。”
“看來蕭僉事與我有一樣的感覺。”
“至於凶手是誰,就靠大人自己查了。”薑雲舒邊說,邊將屍體蓋好。
心裏閃過喟歎,好好的一個女子,就這麽毀了,凶手到底是誰,著實可恨。
但是就在白布要蓋過屍體頭頂之時,忽然間,她的手頓住了。
低頭仔細朝著屍體的脖頸處看去。
電光火石之間,她想到了什麽。
“不對,你來看,一般人被人勒住,會用力掙紮,用手去摳,對吧!”
“雖然她的脖頸上是有一點痕跡,但是太少了,很可疑。”怪,實在是太奇怪了。
蕭熠清仔細往屍體的脖頸看了看,接著,又拿起屍體的手掌看了一下,特別是指甲縫。
“很可能,這柳小姐是自殺!”
其實,薑雲舒也有這樣的懷疑,隻不過不敢輕易說出來。
“可是她身上的傷是誰弄出來的?”
“難道是白月微?”
將最近查到的事情,以及今日的驗屍結果,串聯在一起,蕭熠清很快有了想法。
“世家女失去清白,一般的做法,輕則青燈古佛一生,重則直接暴斃。”
“這位柳姑娘前段時間被采花賊禍害,柳禦史那樣在乎名聲的人,很有可能會選擇讓她一死。”
“她可能不甘心,於是求著自己的好姐妹,弄這麽一出,目的,很可能就是讓我們監察司的人來追查采花賊的下落,抓到人,也算是幫她報了仇。”
薑雲舒深想一番,覺得很有道理,垂眸歎了口氣。
“也有可能是,對柳禦史他們的一種報複吧。”他們拚命的想要隱藏,她偏偏要給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