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文景毫不猶豫的點頭,咧嘴笑著說,“挺好的,怎麽可能不好。”
不過,很快他又想到了什麽,瞬間就開心不起來了。
“不過,很快就不好了,爹讓我去國子監讀書。”
小的時候府上不是沒有請過先生,他已經堅持學了不少。
好不容易等長大些不用再學,結果現在又要他去什麽國子監!
“小弟,去國子監是多少人想去都去不成的呢。”
“爹也是想讓你將來有出息,你應該理解他的一片苦心。”薑懷珠緊皺著眉頭,苦口婆心的樣子勸道。
薑文景有些麵露不耐,“我知道爹是想讓我將來有出息,可是我不喜歡呀,一讀書我就頭疼,比砍我一刀還難受呢。”
“算了不說了,我走了。”根本沒人理解他。
說完他轉身就走,一會兒就跑的沒影了。
不過他在出府的時候告訴陳管家,讓他在晚上薑文淵回來時通知他一聲,去一趟桃莊。
他想,大哥也許會幫他的吧。
沒多久,他就騎馬回到了桃莊。
得知薑雲舒正在午睡,他便沒有過打擾,而是扭頭就去了地裏,摘了幾個西紅柿回來,一路邊走邊吃。
等薑雲舒下午起來的時候,就得知某人已經吃了三個西紅柿了。
頓時有些無語,趕緊跑到後院去找人。
此時,後院涼亭中的某人,還在大口大口,哢嚓哢嚓的吃著西紅柿呢。
不過很快,他就感覺到頭頂上方傳來一片陰影,好奇的扭頭一瞧。
趕緊將嘴巴裏的西紅柿放下,“姐,你醒啦!”
“照你這麽吃,我種多少畝西紅柿都不夠啊!”薑雲舒繞過他身邊,坐在了對麵石凳上。
“姐,你不懂,我這是在撫慰我受傷的心靈呢。”薑文景重重歎了口氣,一副十分愁煩的樣子說。
不過嘴巴也沒停,哼哧咬了一大口西紅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