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被小雌性照顧是這樣的感受。
他也是有小雌性的雄性了。
“哥哥,我以後少花一點獸晶,不花那麽多了。”
小雌性覺得自己養活不了她?
諾爾起身,披上衣服,“隨便花,不用節省,不夠花我去賺。”
唐洛洛給他臉頰上的擦傷抹藥,軟軟地說:“哥哥為了給我賺獸晶都受傷了。”
男人從來不問她把獸晶花到哪裏去了,家裏放獸晶的地方也是直接坦誠地告訴她。
每次想要就直接去拿,想拿多少就拿多少。
哪怕受傷了,也沒有告訴她,不想讓她擔心。
她都快要動心了,甚至想留在這裏跟他過日子了。
諾爾注視著小雌性的白白嫩嫩的小臉,她的眼睛泛著光像是要哭了,嘴巴粉粉嫩嫩的顏色勾引著他。
第一次親過之後,就沒有再親吻過了。
他很確定自己想要做什麽!
想要親哭她!
用力地握住小雌性的腰按在自己懷裏,嘴唇重重地懟了上去。
扣住小雌性的脖頸,不允許她躲,必須接受他的侵略。
無師自通地用舌尖勾勒著小雌性的唇形,這是刻在雄性基因裏的東西。
麵對喜歡的小雌性,他想這樣做!
小雌性的唇軟軟的,涼涼的,可以完全包裹住含在嘴裏。
親,啃,吸,咬,舔。
他做了能做的一切。
不滿足於外表的觸碰,撬開小雌性柔軟的唇,舌尖向裏探去。
可是,小雌性竟然不聽話,不給他品嚐裏麵更美味的地方。
激烈的吻已經徹底激發了雄性骨子裏最野性的基因,他沉沉地呼吸著,變得不溫柔,十分粗魯地掐住小雌性的下頜,逼迫她打開口腔。
唐洛洛下巴一疼,不受控製地打開了牙齒。
口腔徹底失守,被肆意地搶掠。
她用力的拽男人的頭發,去推他的胸膛,去使勁地捶他、打他、掐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