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爾曼的睡眠比較淺,稍微有什麽動靜,他就會醒過來。
他感覺到小雌性的手掌一直抓住他的胸肌,一雙小爪子抓的力度還不輕呢。
不過,沒關係,他很喜歡被小雌性摸。
小雌性越是摸他,就說明她越是喜歡自己,離不開自己。
“哥哥~”
小雌性嚶嚀著發出細微的聲音。
亞爾曼高興地“嗯”了一聲,喜歡小雌性叫他“哥哥”。
他的心中湧過一趟暖流,被小雌性溫暖得熱乎乎的。
“哥哥~你的胸肌怎麽變小了。”
唐洛洛做夢了,夢到摸著諾爾的胸肌,但是感覺沒有那麽大了,整體變小了一圈。
亞爾曼猛地睜眼,低頭看向懷裏的小雌性。
她剛才說什麽?
難道她夢到那隻虎獸了?
晃了晃小雌性的肩膀,必須把她叫起來問清楚。
“洛洛!你叫誰哥哥?”
“小雌性!夢到誰了?”
晃了半天,小雌性沒有一點蘇醒的苗頭。
唐洛洛從小就心大,一旦睡著了,電鋸都吵不醒她。
不管亞爾曼怎麽晃怎麽推小雌性,她就是呼呼大睡。
接下來的時間,亞爾曼一直沒睡!
自己的小雌性夢到其他雄性了,他怎麽可能睡得著?
而小雌性沒心沒肺的,睡得小臉紅撲撲的,指不定還夢到其他的事情了。
她都跟自己在一起了,還把虎獸放在心裏?
一直熬到天亮,他的心裏還是無法平靜下來。
一直等到天徹底大亮,唐洛洛才悠悠轉醒。
伸了個懶腰,打了個哈欠,順手再摸一摸帥哥的腹肌。
嗯,不錯,睡得很香。
唐洛洛抱住他的手臂,腦袋靠著他的肩膀蹭一蹭,道:“哥哥,你醒啦。”
亞爾曼收斂起內心的情緒,微笑著問:“洛洛晚上夢到什麽了?”
唐洛洛記得自己好像是做夢了,但是根本不記得夢到了什麽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