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洛洛找了一些獸世的草藥,打算給他們塗一些藥膏。
兩個雄性中間隔著八百公裏,真的是很嫌棄對方了。
唐洛洛按照順序先給諾爾抹藥。
他的脖子上,手臂上都有很多傷口,血跡都凝固了。
先用幹淨的獸皮擦幹淨血跡,然後把藥膏抹在傷口上麵。
她擔憂的說:“哥哥流了這麽多血,我心疼死了。”
諾爾看小雌性擔心他的傷,心裏的怒氣稍微消了一點。
他注意到小雌性好像稍微長胖了一點,看來她有被好好的照顧。
“為什麽要逃跑?”他冷漠的開口。
唐洛洛嘟著嘴,賭氣說:“都是哥哥的錯。”
“你一直把我關在房間裏,不讓我出去。”
“哥哥對我一點都不好。”
她直接把錯誤全都怪罪在他的頭上。
不管他生不生氣,反正她生氣再說。
諾爾看見小雌性氣鼓鼓的,心裏是又氣又好笑。
“小雌性逃跑,反倒是成了我的錯了?”語氣冷冷的。
唐洛洛:“哥哥又凶我了?我不理你了。”
說罷,她直接放下藥膏,不給他抹藥了。
諾爾隻好伸出胳膊把她圈在自己懷裏,溫柔的哄著:“好好好,不凶你。”
每次小雌性生氣,他就拿她沒辦法。
他隻想和她過日子,真的不想吵架。
每次有矛盾,總是他先低頭。
反正他現在已經把小雌性找回來了,繼續生氣也無法改變事實。
就算懲罰她,自己也舍不得。
頂多在**身體力行的罰她一頓!
諾爾摸著小雌性肉肉的小臉兒,好聲好氣的說:“現在跟我回家,跟這個雄性趕緊斷了聯係。”
唐洛洛繼續拿起藥膏,仔仔細細的給他的手臂抹藥。
她說:“哥哥,我要告訴你一件事。”
諾爾:“什麽事?”
唐洛洛:“你先答應我,我說了你不準生氣。你答應了我才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