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根根本不管流血的傷口,而且情緒激動地緊緊抱住小雌性。
“小雌性,不行!我不讓你找別的伴侶!”
“你隻能有我一個!”
“我是你唯一的伴侶,你隻能愛我一個,不準愛別的雄性!”
“他們在哪兒?我要把他們全都殺掉!”
“這樣小雌性就隻有我一個人了。”
他說完,就對著小雌性的嘴巴使勁地咬了上去。
他親得很是激動,咬著她的舌尖,粗魯霸道地把氣味染在小雌性身上。
這是一種占地盤的舉動。
雄性常常會用氣味霸占地盤,甚至霸占雌性。
霸占的行為,就是明晃晃地昭示著,小雌性是屬於他的。
他一邊親,一邊霸道地說:“小雌性是我的,隻能屬於我!”
他親得太過分了,唐洛洛咬了一下他的舌頭。
洛根這才從她的嘴裏退出去。
但是他仍然緊緊抱住小雌性,一點都不知道胸口的疼痛。
“我不讓小雌性給別人生崽,小雌性隻能生我的崽!”
他從小就飽受苦難,母親找了那麽多伴侶,生了那麽多崽子。
所以,他才得不到母愛,父親也沒有得到母親的寵愛。
這一切都是因為母親找的伴侶太多了。
為了避免自己的崽子跟自己一樣受苦,所以他堅決拒絕小雌性找別的伴侶,更不能給別的雄性生崽。
唐洛洛知道他現在鑽到牛角尖裏麵去了,又因為原生家庭的緣故,所以一時間接受不了她有其他伴侶的事兒。
係統正在她腦海裏不停地發出警報,“警報!警報!失血過多將有生命危險!”
洛根覺得眼前一片模糊,他虛弱地說:“小雌性,我好疼。”
唐洛洛撐住他將要倒地的身體,“你先別說話了,我先給你止血。”
就算快要昏迷了,他依舊反複地念叨著:“你不能找別的伴侶,不能給別人生崽,隻能給我生!”